收藏本站

中国书画收藏频道

网站公告:

当前位置:首页 > 文化长廊 > 观点交流

朱德庸:现代人受了很多伤

——《大家都有病》讲讲现代人都受了什么伤

2011年06月29日 15:18:00  来源:辽沈晚报

“一本漫画读懂一个时代!”在《大家都有病》的封面写着这样一句话,曾经画过《醋溜子》、《涩女郎》、《绝对小孩》等畅销漫画的朱德庸,这次着新书《大家都有病》,企图给每个在社会中疲于奔命的人来了一次诊断。这本看了让人捧腹的漫画究竟想要表达什么?书中人物的创造者朱德庸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近日,朱德庸在北京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,透露了他与《大家都有病》所不为人知的“秘密”。

孩子变成了“绷带人”

2007年朱德庸出版了一本以主人公令人向往的孩童生活为基调的《绝对小孩》,而紧随其后出版的就是看似嬉笑、实则怒骂的《大家都有病》,这两本内容截然相反的书是否又会有着一些联系?朱德庸给出了答案:“画《绝对小孩》的时候我就隐约觉得人已经不快乐了,而这也是《大家都有病》的模糊灵感。 ”

记者:原来你的漫画都有固定人数的主人公,那《大家都有病》中是否也有呢?

朱德庸:《大家都有病》因为讲的是一种社会现象,所有人都入戏了,只要我能想出来的各行各业我都画进去了,所以没有一个固定的主人公,如果一定要找的话,就是有一个串场的绷带人,那其实是象征,表示现代人其实受了很多的伤。

记者:那这个绷带人现实生活中有原型吗?

朱德庸: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是,从小时候出生就开始贴,比如说为了增加求生存的技能,参加音乐班、绘画班,从小就开始贴,等到进入到社会,也要继续贴,最终就成了绷带人。

记者:那是不是说《绝对小孩》中无忧无虑的小孩,长大后就会变成《大家都有病》的主人公呢?

朱德庸:《绝对小孩》跟《大家都有病》两个作品的连接性非常高,《绝对小孩》也是我2000年开始画的,2000年我已经觉得这个世界并不是我所感受到的那种世界,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对于《大家都有病》的题材很模糊,也没有想把它画出来,我只是慢慢觉得不太对劲,那时候我的想法是,大家可能再也没有童年了。大概五六年前我才开始画《大家都有病》,从构思到开始出版已经十年了,现在才把《大家都有病》跟《绝对小孩》连接在一起,两者有隐形的线嵌在一起,其实我们不能回到的童年,也就是自我。

记者:这样的一本书与您看到的孩子的成长有关系吗?

朱德庸:十年前我就觉得大家都不快乐,那时用《绝对小孩》来表现,但经过了十年,社会变化很大,人反而陷入了一个陷阱,一开始小孩子在孩子的世界玩,渐渐的大人也开始让孩子玩大人的世界。就连我现在正在上大二的孩子,尽管我对他的教育是放任的,但不知不觉他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。

不做选择我们就没有幸福

“这是一个只有人教导我们如何成功,却没有人教导我们如何保有自我的世界。 ”在《大家都有病》的自序中,朱德庸毫不掩饰地说,他提倡的是选择“自己”,而不是选择“大家”,只有这样远离多年的幸福才会渐渐靠近。

记者:现在大家都把幸福挂在嘴边,你认为现在人真的得到幸福了吗?

朱德庸:其实在我们小时候是没有人讲幸福的,因为大家不会觉得我一定要追求幸福,因为幸福就是日常生活,那时候每个人家里都有小小的院子,也许破破烂烂,你坐在院子里乘凉,安安静静,没有空气污染,所以以前人在享受那种幸福的时候,他们并不知道那是幸福。但现在人并没有幸福,只有找回自我的生活、价值,脚步放慢才有机会沉淀一些事情,感受到幸福,否则绝无可言。

记者:《大家都有病》中,您用幽默的方式表现,是否暗示的是对社会的一种批判?

朱德庸:可以这么说,只不过用比较幽默的方式,其实亚洲社会是很可怜,从家门出去,就全都是压力,我在台湾一出门就能感受到压力,人口压力、交通压力、工作压力。现在很多人都在讲的效率也是很可笑的,比如说5个小时的事情我花1个半小时完成了,剩下的3个半小时应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可换回来的却是更多的工作,现在很多事情都是扭曲的,但大家对这种扭曲的事情习以为常,这对我来说就是荒谬。

记者:荒谬在您所有的漫画中都会出现吗?

朱德庸:其实所有的事情我都从荒谬和愤怒两个角度去看,这就是我创作的动力,当出现让人感到荒谬和愤怒的事情时,我就想用漫画表现出来。《大家都有病》也是如此。

记者:您书中谈到选择“自己”,那怎么样才能做到呢?

朱德庸:唯一的办法就是建立自己的价值观,建立一个防火墙,适合我的就吸收进来,不适合我的就排除在外。这虽然需要时间,但我觉得年轻一代还是很有希望的,比如说现在的时尚,人们不单单迷信名牌,渐渐的大家可能就会觉得我只买我要的,透过我自己的眼光来看。这就是一种观念的建立,需要每个人都有一个标准,不能用别人的价值观来代替。

(责任编辑:熊蕾)
【1】 【2】